Good Qu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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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伐利亞浪漫之魂

巴伐利亞浪漫之魂—富森 胡浩強 富森位於德國南部,山林湖泊的阿爾卑斯山區,是著名的德國阿爾卑斯山路及浪漫之路的交匯之處。德國阿爾卑斯山路全長300公里,以林道(Lindau)的博登湖(Bodensee)為起點,跨越德國、瑞士及奧地利之邊界,從東到西橫跨巴伐利亞山脈,盡享自然美景,湖光山色。  浪漫之路位於德國南部,全長460公里,以世界文化遺產城市符茲堡為起點,其間經過許多著名的歷史文化城鎮,最後的終點站,就是巴伐利亞最高的山城─富森。 著名的童話式城堡─新天鵝堡,巴伐利亞國王的夏宮─舊天鵝堡,都在這個城鎮的郊野之上,富森是浪漫之路著名的城鎮,城區內還保留著中世紀時期的建築風格,屋舍之間的配對,色調迷人。  駕單車遊覽富森是最佳的選擇,因為火車站旁就有單車出租,非常方便。這個小城鎮有許多風景優美的單車徑,通到郊外的森林湖泊之中,讓人們去享受一次愉快的單車旅程。  從富森可坐火車到鄰近奧地利的山區小鎮(Ehrwald),再走30分鐘山路,可到登山纜車起點,然後坐15分鐘的登山纜車,便可到達德國的楚格(Zugspitze)。  楚格峰為德國最高峰,海拔2,964公尺,是德國著名的登山基地,歐洲各地的登山愛好者,都以此作為攀登的目標。 因為在峰頂之上,可飽覽一望無際的山戀;在晴朗的日子裡,還可以遙望奧地利、瑞士、意大利和德國境內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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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偉麗亮的水都威尼斯

宏偉麗亮的水都威尼斯 胡浩強 威尼斯被譽為世界上最美麗的水都,她終年浸在亞得里海的潮水中,連年遭受潮水的威脅,卻依然麗亮地矗立於海面之上,淒美浪漫;幢幢建築物破浪而出,恍似魔法師的魔仗一點,宏偉壯觀,讓游子們去追逐浪漫,去驚嘆欣賞。  若要盡情親近水都之美,可徒步圍繞這座水上城市而行,走進水城,彷彿走進一座麗亮的迷宮。威尼斯是世界上唯一沒有汽車的城市,游客不會受到汽車的喧擾。只有宏偉的教堂,歐洲文藝復興及各個時期的宮殿式建築物,走在水城的街頭之上,只看到眾多蜿蜒的河道,不停地穿梭著各式各樣的游船,常常傾聽到風琴聲,與“貢多拉”船夫的歌聲。  早安威尼斯 在海浪中悠然入 在窄巷裡靜靜私語 威尼斯是世界上唯一的完全建立在水上的城市,河道縱橫,被177條小河圍繞著,有120多個小島,由400多座小橋把水城連接起來。徒步於小橋流水之間,小城的橫街窄巷裡,最後不要忘記走進聖馬可廣場,她就是城市的中心,每天清晨至黃昏,遊客都是絡繹不絕,擠滿了人潮。  大運河(Canal Grande)蜿蜒穿梭於整座威尼斯水城,這條波光粼粼的水上大道,兩岸矗立著由13世紀至18世紀時期的建築物,有拜占庭式、哥德式、巴洛克式,所有這些具有歷史價值及藝術價值的建築物,使威尼斯成為 “世界文化遺名錄”宏偉麗亮的水都。 在水道中閃動搖曳 水上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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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飄雪田澤湖高原

深秋飄雪田澤湖高原 胡浩強 日本本州北部的田澤湖高原,平均海拔約一千公尺,位於高原東部的駒岳山為最高峰,海拔一千七百公尺。   在十一月初到達田澤湖高原,深夜的車窗,細雪點點飄下。一覺醒來,大地上一片白雪,樹上的楓葉,片片落下,靜靜地躺在雪上。   淡藍色的晨霧,如輕煙一般,飄浮在雪嶺之間,雪花在陽光下閃亮。自然界一種最令人驚訝的變化,就是飄飄雪下。雪的美艷,常常在寒冷中令人心動。  日本人對於溫泉非常綣戀,在田澤湖高原的深處,乳頭山的半山腰,分佈著七間具有濃厚鄉村風格的溫泉旅館,名為“乳頭溫泉鄉”。乳白色的溫泉水,有多種不同的療效,非常受旅客的歡迎。最剌激在飄雪中享受大露天風呂,在寒風細雪的田澤湖高原之上浸溫泉,特別溫暖。 欣賞田澤湖高原秋色的最佳時間,約為每年的10月15日至11月10日。  深秋飄雪田澤湖高原 乳頭溫泉鄉的大露天風 楓葉點綴著浪漫的秋意 細雪飄落在山巒之 秋雪之戀曲 高原上的林間秋色 田澤湖上的彩虹 水波浩渺的田澤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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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ky and land

天與地 李樂詩 氣候的暖化,廢氣的排放,環境的污染,都深深的困擾著現代人,也引起了我們這一代的深層思考。環境保衛戰,已成為刻不容緩的頭等大事。多少世代以來,人們都期望天長地久,天造地設,風調雨順。遠古,當人們還不認識「天」的時候,處在「天圓地方」的概念之中,人們對「天」就存在崇拜和敬畏,深怕得罪「天」會給人類帶來災難。於是,自古以來,祭天、敬天就成為人們生活中所必須,從而可以帶來環境的美好與安定。  如果天有不測風雲而帶來天崩地裂、天昏地暗、天翻地覆的災難時,首先要祭天,而天子皇帝是受天命而登位的,他必須向天下「罪已詔」,表示罪是自己的,不要害了老百姓。那時,每個世代,都設有「欽天監」,觀察天文,中國早期許多天文科技就此而發明。  我們的煙霞城市 不幸,進入了近代,科技的發明,宇宙的探索,物質生活的豐富,反而給環境帶來災難。我們美麗的香港,被稱為「煙霞城市」而嚇怕遊客,我們的北方,夏天提早到來。  氣候變暖,環境污染成為人們生活中最重要的議題,世界上的大國召開了有關會議,簽署《京都議定書》,限制廢氣排放。然而,氣候變暖,天空變色,大地變黑,依然悄悄在大規模發生著。靠天、靠地,人類賴以生存的家園,現在出現了天不長、地不久的預測。  天地變了顏色 根據專家估計,現在地球對於環境污染的負荷已超負荷20﹪,流行疫癥會接踵而生。 人類充分認識「天」的今天,竟然使天變了顏色。而原本對天十分敬畏的人類,反而使自己的家園可能不能長久居住,要研究將來移民外星了。  天與地長久的和諧相處,相依為命,地上一切都有賴于天的種種恩賜,現在卻已成為水火不容。天氣的暖化,威脅著億萬生命。天不長,地不久,並非危言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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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皇帝駕崩了

九龍皇帝駕崩了 黎鴻健 報紙頭版,斗大的刋登着“九龍皇帝駕崩”幾隻標題大字,未讀內文,也知道是曾灶財已辭世,雖然他是“九龍皇帝”與濠江無關,跟他亦非親非故,但認識他的名字已四十多年,看着牆上那幅多年前偶然得來他的墨寶,兒時往事不期然一一湧現,心情有點沉重,而在此重溫舊夢。筆者當年由氹仔初抵香港,是住在九龍官塘警署旁邊的鯉魚門道邨,就讀的學校就在附近的觀塘徙置區 (俗稱雞寮) 內而貼近秀茂坪,平日上學、外出大多在觀塘道旁的木屋區、雞寮、裕民坊或觀塘碼頭等一帶經過或流連,當年未有那些天橋躉,曾灶財的題字偶爾在一些街邊圍板、大渠邊英泥矮欄、電箱或建築物的外牆等出現,對他的字迹覺得有趣,心想他是個精神有問題到處塗鴉的人,及後我搬離觀塘,仍在九龍多個地區的路邊鐵欄宣傳品、天橋底、護土牆、地盤圍街板及電箱、燈柱、垃圾箱等,他甚至衝出觀塘,遠至尖沙咀碼頭、中環都見他的字跡,幾十年來警方多次票控他,到2002年仍因在尖沙咀的燈箱塗鴉而被法庭罰款500元,但亦阻不了他隨處揮毫的習慣。 曾灶財的身世早已成為坊間話題,在90年代,他的家人曾在一次電視訪問中透露,曾灶財在早期整理祖先遺物時,聲稱發現一本族譜,指香港割讓給英國前,九龍曾被御賜成為他祖先的食邑,他本來是九龍的「大地主」,但現實卻淪為低下階層,曾灶財心生不忿,開始在公眾地方塗鴉,自稱皇帝以宣示主權,不滿「國土」被英政府非法霸佔。我們不去深究曾灶財背景的真偽,他數十年來的堅持,卻在不少人的成長歲月中,夾雜着一、兩個他的片段,曾灶財在我的回憶裏有着更特別的一幕:事緣1997年的農曆新年,我和太太前往觀塘跟兄嫂拜年,出了觀塘地鐵站,正沿觀塘道向離地鐵站不遠、荷蘭宿舍旁的巴士總站行去,驟眼見到在觀塘道旁鐵圍欄上,掛着一塊替人修理家庭電器的小廣告牌,有曾灶財在上面御筆親題“大馬路渠垌 九龍國皇”幾個大字,見到這塊小木牌實在非常興奮,正想上前把它拆下,卻被太太拉着並斥駡:『你儍,咁嘅嘢都要』? 最後沒有把木板拆走,並非因太太的阻止,而是木板四角被粗鐵線緊緊纏着,徒手根本拆不到的,抵達兄長家想借個Cut鉗把它剪下來,誰知一提出又被兄、嫂教訓一頓,但經不起我苦苦要求,兄長終替我致電請教一位在市政署工作的朋友,他說市政署定期會將街道上此類物品清理並丟棄垃圾站的,想要的話,可要待日後有這類清拆行動時,始在垃圾站拾取。得到這個訊息,我央求兄長替我密切留意,幾個月後,兄長終於將這件“寶物”送到我手,逃過了被送去堆填區的厄運! 我對這件曾灶財墨寶的鍾情,當然是因為它涉及到一點點我的早年回憶,又是我好古喜舊的嗜好驅使,更重要的是它原本就一件香港社會演變過程的證物,加上曾的墨寶,組成一件自然而夾雜着香港民間歷史價值的街頭藝術品。首先這塊面積16吋乘16吋的小木板,是當年一個替人上門修理雪櫃,冷氣、按裝天綫的人自已寫的廣告牌,到今天,雪櫃,冷氣機的價格亷宜還有一至三年的免費保養,六、七十年代曾經興旺過的私人維修舊家電行業已被淘汰。通常曾灶財落筆的都是面積較大的地方,如此細小的木板也獲曾的垂青算是異數,原因是觀塘道近翠屏道口附近一帶,自從地鐵通車、天橋及廠廈林立,曾灶財題字的空間被收窄,除了天橋躉尚可揮毫,就只有沿路鐵欄杆上大大小小、合法或非法的宣傳品,這當然成為他的目標。這塊小木板另一難得的地方,是它紀錄了六、七十年代觀塘翠屏道口一帶的地貌,當年觀塘警署側沿着觀塘道、現在觀塘泳池向裕民坊方向,有一條濶十多廿呎的明渠,直達翠屏道口連接另一條自翠屏道伸延出來的明渠,再通出觀塘海面,未知這兩條大明渠被覆蓋了幾多十年,但曾灶財在板上第一行寫着“大馬路渠垌”木板掛的位置,就是當年明渠旁的觀塘道,每一個觀塘老居民都會明白曾的“大馬路渠垌”就是觀塘道旁的“明渠”或稱“大坑渠”,他可以清淅地寫出幾十年前舊觀塘的地貌,他會是傻的嗎?我不懂評書論畫,曾寫的字美不美我不敢說,這亦視乎每個人的喜好,我則覺得他那簡拙書法背後,隱藏的獨特街頭文化才是重點。我曾在1998年間於油蔴地公眾四方街和彌敦道交界,目睹他左手撑拐杖及掛着一瓶墨,右手則揮筆疾書,不停寫了近三十分鐘而未露疲態或手顫,可能他的膝頭不能屈曲,電箱下半部的字也是站着沉手用吊筆書寫,字體同樣是四平八穩,其中“國皇”两個特大字的筆劃,直的垂直,橫的像用尺間似的,少點書法基本功也寫不出來呢!曾灶財先生走完了八十六年漫長的人生路,雖然備受冷眼或以瘋漢視之、塗鴉之作未被賞識更無視其文化意義,但我仍堅信還有不少持平常心的人,仍推崇他是香港基層本土文化的表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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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痛的三年零八個月

黎鴻健 1941年12月7日,日本海軍偷襲珍珠港,翌日,日軍亦對香港及東南亞多個地點發動偷襲,迅即奪取了香港的制空權,經過近18日的抵抗,至12月25日英兵向日軍投降,香港於41年聖誕節淪陷,這一天稱為「黑色聖誕」。時下香港人以為二戰日本侵華期間,主要戰場在中國大陸, 對香港影響較少,縱然「三年零八個月」的苦難人所共知,但當時香港人究竟有多苦呢?相信沒有很多人感受到吧! 日本自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即展開對中國的侵略進攻,1937年7月7日中國抗日戰爭全面開展,日軍迅速佔領華北及華東大部分地區。由於中國東部沿海一帶落入日軍的控制範圍,廣東省華南沿岸地區成為了中國從外地輸入物資的重要補給點。日軍為切斷這條補給線,於1938年10月1日在廣東大亞灣登陸,並迅速攻佔鄰近地區,廣州在10月21日陷落。而部分日軍亦駐守深圳河北岸與英軍為界。1937年至1941年期間,英國政府雖然刻意維持香港的中立地位,但香港的華人亦有為祖國對抗日本的戰事出錢或出力,日本當局對此感到不滿,曾多次向香港政府抗議港人的反日行為。   1939年,日本與納粹德國結盟,而第二次世界大戰亦由德國攻打波蘭揭開序幕,到了1941年10月18日,東條英機出任日本首相,他積極籌備太平洋戰爭,並擬訂攻擊香港的計劃。就在日本海軍偷襲美國太平洋上的珍珠港後數小時,即1941年12月8日香港時間早上8時,由酒井隆中將所指揮的日軍從寶安縣(今深圳市)進攻香港,當時防守香港的英軍由雜牌軍組成,勢孤力弱。日軍一開始便出動空軍轟炸前深水埗軍營及啟德機場,將英軍的5架空軍飛機及8架民航飛機悉數摧毀,取得香港的制空權。英國海軍在港有的10艘驅逐艦,包括泰維仁號、泰勒號及斯雅娜號等,還有十多艘炮艇作突擊用途,但有部分之前倉皇離開,撤往新加坡。    負責防衛九龍及新界的英軍和印軍自林村、沙螺洞、錦田、元朗、青山灣、沿青山公路出荃灣,節節退守。英工兵破壞大埔公路及九廣鐵路,但未能阻慢日軍的前進。日軍於12月12日佔領青衣直撲荔枝角,總部設在九龍塘的英軍岌岌可危,12月13日最後留守九龍的英軍乘驅逐艦撤退到香港島,九龍宣佈淪陷,日軍曾派代表要求英軍投降,遭到港督楊慕琦拒絕。之後數天日軍不斷炮轟及空襲香港島,包括在何文田架設大砲,由廣州飛來日機轟炸多個英軍砲臺、以及通訊和發電設施。日軍多次空襲令香港島主要輸水管受破壞,部分地區沒有食水供應,糧食開始短缺,圍城戰開始。島內煤氣、電力中斷,衛生環境日差,傳染病橫行,日空軍不時轟炸,不少市民死亡。英軍防線接連失守,12月25日英軍莫德庇少將(Major Gen.C. M. Maltby)向港督報告守軍無法抵抗,港督楊慕琦( Sir Mark Aitchison Young )在撤走部份軍政人員後宣佈投降。1941年12月25日,在港督楊慕琦帶領之下,一眾英國殖民地官員渡海親身前往被日軍佔據的半島酒店三樓的日軍總司令部投降。酒井隆隨即暫代香港總督職務,直到磯谷廉介接任為止。此日為聖誕節,因而香港市民稱之為「黑色聖誕」,香港人口中的「三年零八個月」日治時期從此展開。到1942年2月20日,日軍中將磯谷廉介成為了首任日治時期總督,香港正式淪為日本佔領區。    香港總督磯谷廉介,政府總部設於港島中環的香港滙豐總行大廈,半島酒店則改為軍方總部。日本人在新的政府(包括民治部、財政部、交通部、經濟部、報導部、管理部及外事部)佔據了多數重要職位,中國人只可以擔當一些中低級位置。但日本為了達到「以華制華」的目的,也成立了「華民代表會」及「華民各界協議會」這兩個華人組織。華民代表會為總督的諮詢機構,有委員四名,而華民各界協議會則有委員二十二名,負責向華民代表會提供意見。與英治時期的行政或立法局不同,華民代表會或協議會並無法律權力。1942年3月由民治部成立基本的行政區域架構,重新分區和命名,將香港島分成12區,九龍分9區,新界分7區。每個區都設立一個區役所,並指派一個中國人作為所長,管理該區的大小事務、代表該區市民的所需,奠定了香港日後發展分區管治的基礎。當時的香港名稱是「香港占領地」,而很多改的名稱充滿日本色彩,將「道」改為「通」,如「皇后大道」更名為「明治通」,「干諾道中」改為「中住吉通」,「兵頭花園」改成「大正花園」,「跑馬地馬場」改為「青葉峽競馬場」等。各行業都被日本人奪取,很多公司倒閉,港日政府亦沒收所有外資公司的物業,鼓勵日本公司取而代之,例如「告羅士打酒店」改為「松原酒店」、英資百貨公司連卡佛改為松坂屋等等,甚至把西方的教堂改成日本廟宇。又將香港標準時間撥快一小時,跟日本時間一致,進一步將香港同化。此外,占領地政府向香港市民發出「住民證」,是香港首種出現的身份證明文件。 為了提升日本在香港的影響力,匯豐、渣打與有利等外資銀行遭到清盤,英國、美國及荷蘭等同盟國的銀行家被迫住在小酒店。而兩間日本銀行,橫濱正金銀行和台灣銀行則在香港重開。在香港淪陷的翌日,日本已宣佈以軍票取締香港貨幣,一九四三年五月,總督部發出公告禁止使用港幣,六月一日開始執行,從此以後持有港幣者以違反軍令嚴懲,常常有人被憲兵發現藏有港幣而被處刑。在《香港淪陷史》中有以下的敘述:「在日本總督通令禁止使用港幣後,日軍便大肆搜查,一經發現居民依然藏有港幣而未兌換者,則施加酷刑、毒打、灌水(把污水或辣水灌入腹中,然後踏受灌者腹部,使水從口鼻噴出)、老虎撓、脫指甲、夾手指、放飛機等無奇不有,被施刑者往往因抵受不了痛苦而死亡。」1942年1月,軍票和港元的兌換率為2兌1,到1942年7月24日兌換率已變為4兌1,比之前兌換率驟降,使香港人在兌換後變得更貧窮。日本軍票於1943年6月1日正式成為香港的唯一法定貨幣。 日本統治下的港人很貧窮、生活極為艱苦,米糧副食品如米、油、麵粉、鹽和糖等甚為短缺,在1942年開始由日本定額配給,每個家庭都有一張定額配給許可證,每人每日限買六両四的白米。由於缺乏其他的食物,每日六両四白米是不够飽的,很多人只能以樹葉、樹根、番薯藤、木薯粉或花生麩充饑,其後白米亦缺乏,改為配給日本蘿蔔作糧食。日治政府又在新界區的粉嶺和錦田石崗機場建設耕地,他們亦曾打算在吐露港填海。因為米糧日趨缺少,政府的定額配給制度於1944年取消,改為自由買賣,但更多市民因負擔不起瘋狂上漲的食物價格而餓死,連街上日軍醉酒後的嘔吐物也有人搶食。日治時期香港經常有市民餓死,甚至盛傳出現人吃人事件,街上常有皮包骨的棄屍,竟連棄屍的大腿肉也經常被割走。報章亦曾報導有婦人烹煮棄嬰的新聞,當時市面曾盛傳某些食肆的肉包是用人肉做的,因為市面上根本肉類不足。更有香港大學的口述史記錄一些市民的回憶說:日治時期曾於臘腸中發現類似兒童手指的物體,當年惨事馨竹難書。 由於食物短缺,為了舒減人口壓力,日治政府執行歸鄉政策,軟硬兼施強迫大量香港人回鄉,市民被迫驅逐至中國大陸。1942年1月,由佔領地政府民治部成立的「歸鄉指導委員會」,每月安排火車和輪船將市民強迫離港,但那些交通工具只將人送出境,離境後回鄉的路途就要各自負責,很多人負擔不起路費,只能徒步返鄉。當時香港既已淪陷,市面糧食不足生活艱難,因此很多港人寧選擇離港返鄉。同年12月已有60萬名市民離港,其中不少家庭成員於途中失散、或被迫拋棄幼兒、老人,餓病至死者也不少,至於途中被洗劫者更不計其數,到後期,憲兵隊更在街頭隨意捉人強行押解離境。香港人口由1941年的161萬,驟降到1945年只餘60萬人。燃料短缺加上美國的轟炸,使公共運輸陷入停頓,當時香港很多交通工具都被戰火摧毀,日本當局亦將全香港的巴士、的士及貨車等充公,當中不少成為軍用物資,其餘則撥歸日方成立的「香港自動車運送會社」,提供有限度的公共運輸服務。1942年起,香港電車、山頂纜車及天星小輪開始有限度服務。九廣鐵路亦於1943年恢復通車,但燃料嚴重不足,公共運輸工具經常停駛,在港島出現了載客的單車、三輪車及由運貨木頭車加裝茶座卡位而成的載人手推車、可容納2至6人,沿電車路線行走西環至銅鑼灣一帶。九龍半島則曾經出現過以馬車作為公共運輸工具,行走於彌敦道一帶。 由於燃油屬軍需品,供應十分緊張,1943年時電力作有限度供應,只准晚上8至11點亮燈,供水因需要發電,即使當年水塘因颱風吹襲而滿溢,但供水依然十分緊張。又基於沒有柴炭進口,港人只好以傢具當柴燒。由於那幾年冬天特別寒冷,市民需生火取暖,一些無人看守的建築物,如香港大學、英皇書院及皇仁書院校舍等,裡面的木質物品全被偷走,獅子山上的樹木也被砍伐清光。 港日政府還曾發動「獻銅運動」,強迫市民將銅製品捐出以供日方製造武器,連總督部門前原屬香港上海滙豐銀行總行,港人熟悉門前那兩隻大銅獅子亦差點不能倖免,左方張口的銅獅名叫史蒂芬,右面的名為先迪,「牠們」亦是戰爭的目擊者和受害者,身上的彈痕甚多,史蒂芬和先迪更曾被運往日本,戰後才取回一直留守至今。在日治下香港人的尊嚴、人權盡失,日軍濫殺無辜,可日本统治香港,直到1945年8月6及9日,美國先後在日本的廣島及長崎投下原子彈後,日本於8月15日宣佈投降,英國海軍少將夏愨( SirCecil Halliday Jepson Harcourt)率艦隊重佔香港,並宣佈成立臨時軍政府,夏愨少將並於9月16日在總督府正式接受日本投降,結朿香港人被日本统治三年零八個月的慘痛日子。重光已經六十二年,期間香港的發展迅速,高樓大廈林立,日治時期的遺跡漸少,只有幾個地方仍保留著一點點當時的痕跡。 例如:中環滙豐總行大廈前的銅獅子、拔萃男書院禮堂門前有從校園內挖出的日本軍刀、新界地區某些荒廢地道裏有日軍刻劃的簽名、香港歷史博物館內存有的一批日治時期文物,其中包括當年掛在港日政府總部(原中環滙豐銀行)正門的「香港占領地總督部」門牌等等,港人在日治期間所經歷的苦難並未因歲月而完全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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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現在 努力爭取好成績

珍惜現在 努力爭取好成績 葉崇安 (九歲) 今年渡過了一個很有意義的復活節假期,我和家人參加了“澳門樂善行”的廣西山區小學探訪活動。探訪崇左市寧明縣那楠鄉峙弄小學那一天,我們從酒店出發,坐了差不多四個半小時的車程才到達目的地。離開高速公路,前往學校的路上,我們感到旅遊車顛簸不定,路面崎嶇不平。但是,山區的學生每天要走路來回學校上課,可見他們是多麼的辛苦。他們對學習的刻苦態度,真令我們感動。  我剛走進那間小學,發現學校大門入口是破爛殘舊的,而且還很窄小呢!我看到課室頂部凌亂的瓦片已經有很多損毀,只用磚塊壓著,課室的牆壁既破又髒,桌椅也是破舊穿洞的。當我和同行者一起分送食物及用品給學生們的時候,他們都很開心,我們也感到快樂。 第二天,我們到了欽州市欽北區貴台鎮那略小學,那裏的環境比峙弄小學好一點,但是學生們都要花很多時間在上學的路上。山區小學和澳門的學校相比之下,相差很遠啊!很感恩、我們比山區的學生幸福多了。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珍惜現在的一切,努力學習,爭取好成績。                                           

徹底的女性主義

徹底的女性主義─2011年新版《滅諦》觀後感 數年前,澳門曉角劇社的年度大戲《滅諦》熱鬧上演,當時我也有幸成為這精彩演出的座上客。事隔數年,澳門青年劇團特意邀請,於上海戲劇學院學成歸來的譚智泉重新執導《滅諦》,而這次演出對譚智泉來說,可算是一次重大挑戰;基於珠玉在前,這次的新版難免會讓人拿之前叫好叫座的舊版本作比較,而且《滅諦》當中所提到的“佛理、道理”意喻非淺,要解讀後再呈現也絕非易事,還有對演員的考驗(例如角色橫跨時間、年齡、心理狀態)等等問題更不在話下,所以觀乎這次的演出,可說是有種進退兩難的局面。   《滅諦》故事講述一單發生在月圓之夜的交通事故,劇中的兩個女人為求自保,繼而在陰鬱魅影的荒郊地區鬥智角力,從而揭露出人性的貪婪、妄圖、虛空;如幻如魘的陰霾氣氛成為了劇本的主要基調。然而,譚智泉的重新執導也試圖給予《滅諦》一個新生命,最令我耳目一新的是佈景、燈光設計和導演對演區的巧妙運用。舊版導演吳熙(內地著名戲劇導演、現為深圳大學表演系教師)乃是一個很懂得運用視覺錯摸的“鬼才”導演,這一技巧在舊版《滅諦》中使用得淋漓盡致,把寒慄的氣氛充分表現。然而譚智泉在戲中部份的處理上都揉合了一些“鬼魅”的招數,而且絕不遜色於前作;最讓人驚喜的是角色互換的場次,令人真的以為主角是站在棚架上,但當貨櫃箱一轉,才驚見主角其實早已在籠內,有如變戲法般巧妙。另外值得一讚的是燈光設計,這次的燈光對劇情的推進,以及氣氛的凝造有很大的幫助。   現今社會,女性主義日益推崇,女性地位漸漸增加,女人能做到、能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正如戲中所講到,女主角Michelle是一個女強人,不論在學校、工作、甚至家庭上,她都是一位強勢的主導者;而另一位女角Ann,雖然在現實中處處被Michelle所壓制,但最後,反而能把Michelle引領上一條絕路,對她給予了最殘忍的報復。而當中的唯一“男角”Alex只是她們其中一條導火線,而且角色的性格也被塑造得不討好,甚至成了一個“窩囊”形象,可見男性在戲中的地位是微小的;而在新版中,連唯一僅有的男性形象都被女角反串掉,感覺是要把女性主義推向得更加徹底。 無疑,這次新版的抽象處理手法,多以表現譚導演、演員、或是角色的心理意識形態為主,主力刻劃在畫面和氣氛之上,例如可以移動的貨櫃箱、模糊朦朧的棚架、燈光變化等等;但對作為曾經觀賞過舊作的觀眾而言,的確有一種意想不到的驚喜,而且對導演來說,也是一個可以拋開包袱,盡情創作的好決定。

The land and the sea

地與海  李樂詩博士 海枯石爛,這前人想出來的一個比喻,它的正面意義教育人們有了信念,即使海枯石爛也永不改變。因為人們相信,海不會枯,石不會爛,它代表永恆不變。然而,科學發展到今天,海枯石爛也許將成為事實。海潮的漲落,海浪的衝擊,氣勢磅礴的浪濤,以氣吞山河之勢瓦解堅岩,過去海嘯已經奪去許多人的生命。氣象學預測,全球暖化之下,海嘯將不斷降臨我們的陸地。地與海的關係本來就像天與地一樣密切,現在卻變成可怕的關係。美國沿岸各州近年所受的龍捲風、海難,海平面上升,甚至整片土地的覆滅,難道不是已經使人戰栗了嗎?   專家估計,未來20年,有數以億計現在有水可用的人將變成無水可用,我們的陸地將變成乾癟的陸地。   冰雪持續融化但另一方面,如果北極的冰雪將持續融化,海平面將升高,勢必淹沒更多陸地,氣候的暖化,廢氣的排放,將成為天與地,地與海的剋星。人們呼籲,我們每個人都必須主動放棄一些便利的物質享受,改變生活模式去配合環境,減少廢氣排放,節省能源。但是,在這以財富為價值中心的世界,人們只懂得徵收甚麽環境稅、污染稅等等,難道這就是根本改變環境的辦法嗎?我們的地球上空,每天有成千上萬飛機,在我們頭頂排放廢氣,人們只考慮機票上徵收的環境稅,而我們地上每天有億萬輛汽車在排放廢氣,人們也同樣只關注徵收稅款的問題。   拯救綠地藍天要拯救我們的綠地藍海,只有從根本的環境上解決。歐盟已率先採取行動,積極研發太陽能,甚至研究利用玻璃罩對太陽進行隔熱,以節省能源消耗,遏制氣候暖化。值得關注的是我們的國家,沙漠化、沙塵暴、耕地減少,正逐漸威脅著我們的生存環境。由於經濟的迅速發展,新興建設不斷,工業由沿岸地區擴展至內陸各省,對環境造成極嚴重的破壞。環保議題成為我們國家最值得重視的大事。我們期待著自己的國家永遠翠綠長青,而不是只剩灰土黃沙。   “極地博物館基金”李樂詩博士、送贈本會一批介紹保育地球、北極科學考察等光碟,主題為”北冰洋探索、北極驕陽、珠峰密語”、”地球之子”及”火山之子”等五款,供各位關心地球自然環境的讀者免費索閱,付寄光碟時將同時附上本會榮譽會長關潔梅女士送出的”極地博物館基金”紀念章兩款,有興趣者請寄來郵寄地址,或電郵本會careactionmacau@gmail.com索取。(數量有限、送完即止)

台灣的大眾,澳門的小眾

台灣的大眾,澳門的小眾─看話劇《寶島一村》有感   吳嘉偉,八十後,熱愛文學、戲劇、電影 由台灣【表演工作坊】所創作之話劇《寶島一村》,自從2008年上演起,重演及海外巡演次數至今已突破一百場,本年九月又再度榮譽重演,除了創造出票房神話以外,更掀起一陣「寶島熱」、「眷村熱」。今年三月,《寶島一村》也曾到澳門作巡演,除了為一睹強勁的演員「卡士」和製作團隊以外;當中最讓我感興趣的,其實是關於那快要絕跡,而且快要被人遺忘的那一代人的歷史──眷村,以及眷村人的那種鄉愁。   “眷村”是1949年後台灣當局為安置國民黨百萬軍隊及家眷撤退到台灣所建立的聚居村落,大多是因陋就簡搭建起來的木屋、瓦房,矮小而跼踀。《寶島一村》指的是眷村,他們這一代人可說是顛沛流離,背棄了留在大陸的親人隻身去到台灣,起初還抱著能回家的念頭,可是久而久之卻因為各種因素而在台灣落地生根,一愰數十年,由少年到白頭、將異鄉變故鄉……眷村是一條很特別的村,村裏的人都是來自五湖四海,從口音、到生活文化都不相同,當中會碰發出很多火花以及笑料……   從網絡上朋友口中,都可以聽到很多年青一輩關於《寶島一村》的評論,可惜大都只集中在散場時所派發的「天津包子」,然而聽到更多的就是「很悶呀。」 「他在說甚麼?」 「完全跟不上。」之類的說話;比較正面的是「挺感動的。」可是多問兩句感動從何而來,卻答不上了。《寶島一村》在台灣上演簡直是一片轟動,座無虛席,而在大陸巡迴演出時更是震撼了國內同胞,帶來不少迴響;可是在澳門這個地方,為何會產生這樣兩極的反應?為甚麼在台灣大陸火紅火熱的大眾劇目,來到澳門卻落得小眾起來。 《寶島一村》澳門版演出場刊 我認為這是和觀眾的文化修養和觀劇質素有關的。《寶島一村》被喻為當代華語劇場的一首盪氣迴腸的史詩,若果要好好的“閱讀”它,觀眾要對歷史需要有一定的了解,其實戲中所提及的歷史問題都是些很普及,基本上我們在中學時的歷史課必定學過,可惜仍然是有朋友聽得一頭霧水。記得從一本書句聽過一句話:“You know nothing, how can I tell you something?”,若果你連共產黨和國民黨,蔣介石和李登輝都傻傻分不清楚,或者連1949發生了甚麼事都不知道,那又憑甚麼要求這戲劇能給你甚麼?甚或嚴重到不痛不癢地把這一晚過了就算,拿了散場派的包子以後把照片放上Facebook,然後抱頭去睡。這情況正正是近年澳門觀眾,尤其是年輕一代的寫實近照,那是既不可思議,又可悲的境況。   在本地經濟起飛,消費主義成了主流時,澳門青年對生活,對人生完全提不起任何興趣,內心很難被事情打動,沒有對自身和戲劇上的一些相關作出連結的反思,縱使《寶島一村》入面所講的背景以及鄉愁,對於大家來說是有點疏遠,但其實只要多想一句:「如果他/她是我的話,我會怎樣做?」出來的層次已經不同了。對於這次的《寶島一村》,我自己是看得很舒暢,因為我挺能夠投入其中,好好咀嚼出這瑰寶的味道,然而希望本澳觀眾的觀劇素質可得以提高,不要浪費了自身澳門的資源優勢,而糟蹋了如此豐富的觀劇機會;有好的、有質量的戲劇評論氛圍,也是推動戲劇發展相當重要的一環。 《寶島一村》劇照 (圖片源於網路) 感動的一幕(圖片源於網路)